“哗啦”一声,人犯被水泼醒。
看到华九思,身上几乎没一寸好皮的人犯打了个寒噤。
华九思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枚泛着绿光的针,他信步上前,将针尖悬于人犯鼻翼上方三寸。
“想试试吗?新研究出来的手段,据说试毒的死囚死的时候,眼珠子都被自己扣了出来,十分精彩。”
人犯鼻翼翕动,针尖随着喘息的节奏微微震颤。
“乱臣贼子。”人犯的声音几不可闻。
华九
思点了点头:“是个忠心的,不过连我这乱臣都知道祸不及家人,你奉若神明的家主却狠起来连稚童都不放过。”
人犯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:“血口喷人!”
华九思掏出一块木牌:“认得吗?从你闺女嘴里挖出来的,我们找到你妻女的时候,发现她们已经于三个月前被人活埋了。”
木牌正面是女儿的生辰,背面刻着两个字:折桂。
一看就是被人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,而且是妻子的字迹。
三个月前,正是家主来信给他,说是胜利在望,担心他的妻小危险,便被组织安排去了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。
人犯眼眶里突然渗出血泪:“安全……原来是这么个安全……”
“说说吧,为什么是折桂?”
人犯生无可恋,只想报复,他声音嘶哑,但也能勉强听清:“因为蟾宫,我是蟾宫与家主的联络人,每年万两白银会由我运往各地,账本在我家闺女的枕头里……”
蟾宫是专门帮人捉刀收取佣金的组织,也是家主的钱袋子之一。虽然什么都能替,甚至替嫁替娶替生子,但最能捞油水的是各类替考,尤其是科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