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页

魏鸿错愕:“侯爷只管拿走就行,礼节往来而已。”

“那可不行。”芙昭道扬了一下手中的折子,“陛下担心我年轻,当不好这个侯爷,便要我事无巨细地禀报。”

她笑了笑:“我虽与魏大人有些旧怨,但也不至于把您送礼之事上达圣听,是也不是?”

魏鸿听得冷汗直流:“那是那是,谢侯爷体恤,只是下官真心祝愿您与指挥使地久天长,这……”

“那便留一副字吧。”

芙昭挥手,有两名侍女推开东侧的屏风,露出一张书案,文房四宝齐备。

魏鸿的字虽称不上名垂青史,但也小有名气。

他提笔就要挥毫,芙昭开口道:“四个字,清者自清,如何?”

用清者自清来做定亲礼?魏鸿惊讶地抬头,却看芙昭似笑非笑的神色里,带着毋庸置疑的压迫感。

魏鸿恍恍惚惚地踏出昭宁侯府,开始怀疑人生。

这昭宁侯究竟是翻篇儿了呢?还是记仇了呢?不在陛下面前揭他的短,但又让他留书清者自清,什么意思?

魏鸿百思不得其解,礼没送出去,却带了一肚子疑问离开。

侯府内,绵风也好奇地问芙昭。

芙昭笑了笑:“让他猜去吧,不着急,现在麻烦的是这个。”

她喝了一口茶,又翻开了折子开始细看。

扬州恩科舞弊的事情比她想象得要复杂许多,恩科的消息传到扬州是两个月前,时间紧迫,薛翰林马不停蹄地赶赴扬州担任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