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吴尚书持反对意见。
要说这个吴尚书也是人才,经过隐鳞卫几番核查,这老人家果真就是个有话直说的主儿,也是个恪守陈规的儒士,虽然被淮阳侯利用,甚至祸水东引,但确实查明没有包藏祸心。
估计这也是他的为官和为人之道了吧。
吴尚书道:“考功司郎中之职何等重要!赵编修才入翰林院半年,怎堪如此重任?”
裴无名道:“我记得,昔日吴尚书您庶吉士出身,不到一年便高升正四品佥都御史,对否?”
他没有发难,仿佛就是很平淡地讲出一件前朝轶事。
芙昭心里冷笑,狗屁的难堪重任,还不是性别原罪。
长公主倒是笑了出来:“礼部都操心到吏部头上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吴尚书想效仿前朝权相,在本朝当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呢。”
“臣不敢!”吴尚书哆哆嗦嗦地下跪。
元泰帝抬手:“长公主言重了。”
他们兄妹俩在朝堂上红白脸轮番唱,芙昭早就看明白了。
再也没人反对,毕竟翰林院出身,又是恩科榜眼,补个吏部郎中的缺也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事。
只是芙昭隐隐记得,赵荃娘补的是她曾经那个十恶不赦的公爹的缺,真是天道好轮回。
下了朝,没走几步,蒋公公追了出来:“昭宁侯请留步,陛下有请。”
芙昭只能跟着蒋公公往御书房去,英国公问裴无名:“稀奇了,能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