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昭摆手:“这跟你有什么相干。”
“总归是心里堵得慌。”孟尔真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生怕……”
芙昭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,书院没被影响吧?”
提到昭问书院,孟尔真才算来了点儿精神:“学生们都说,若是您遭了难,定要奋发图强,将来为您正名,为您报仇。”
芙昭笑道:“这话说的,现在就不奋发了?”
赵荃娘伸手点了一下芙昭的额头,嗔道:“看来是好全了,都会挑刺儿了。”
三人对视,放声大笑。
送走孟尔真,赵荃娘拉芙昭躺到院子里晒太阳,她坐在一旁,轻轻推动躺椅,缓声道:“我想了很久,你是不是从编史的时候就怀疑上了孔良瑞?”
暖烘烘的春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,细细碎碎地洒在庭院里。
芙昭感受着暖意,双眸里透出几分慵懒:“那会儿只觉得古怪,后来联想到何季山突然来盛京写诗,前朝余孽的行为习惯……”
她觉得嗓子干,起身抿了一口茶,接着道:“当然这些都只能是怀疑,或者说我运气好,有个怀疑的对象。直到后来查明,不论是吴尚书府的书宴,还是往来茶棚的顾客里,都有孔良瑞的名字,我这才确信。”
正是有了这个决断,她才下定决心以身入局。
这家伙藏得太深,真让他逃了,以后指不定要给芙昭带来多少祸患。
更何况……芙昭眯起眼,崇明元年到底何时会来?华九思又是为何会身陷险境?她绝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身居高位,洞悉全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