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贰没有片刻迟疑,领着他就拐进了内宅。
接近正房的时候,突然一声欢呼响起:“我又赢了!给钱给钱!”
来人皱眉: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
仇贰咧了咧嘴:“郡主要打叶子牌,还是我下午亲自弄回来的。”
打牌?这么松弛的吗?来人想了想,让仇贰细细地将这两天芙昭的表现讲了,精细到她的表情和语气。
他很是缓了一会儿,才喃喃自语:“这位真的是太子殿下的骨血?”
在他的印象里,前朝太子胡元文治武功都是上佳,自小勤学苦读,忧国忧民,若不是戾帝把大乾江山给糟蹋没了,太子必然能力挽狂澜!
怎么会生出这般跳脱的女儿?
“嗯……”他把自己说服了,“临危不乱,确是天家血脉。”
仇贰使劲点头,表示俺也一样。
仇贰敲了敲门,老妪开门,满面愁容,看来输得不少。
芙昭探过身子,往门口看:“不认识的人。”她招了招手,“我牌运正隆,要一起耍耍吗?”
但除了她之外的人显然是认识来人的,都很识趣地行礼,然后默默退下。很快,房里就只剩下芙昭和这位陌生人了。
不过,在芙昭面前,就没有陌生人。
她问全知大大:这人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