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元泰帝点头,“芙昭的身份对他们太重要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华九思将一盏茶放到桌面上,“其一,他们想将淮阳侯与郑御史归为同类,长公主殿下已经查明,郑御史实在清白,但这就能说明淮阳侯同样清白吗?”
华九思又挪了一盏茶过来,“其二,他们想让您彻底厌弃芙昭,同时交恶英国公和卫国公,暗藏离间之计。”
“还有。”元泰帝也摆了个茶盅,“天下承平,造反是需要民意和军队的,芙昭这一年的名声鹊起,想必也有他们推波助澜的结果。而陈国夫人仅存的血脉岌岌可危,津水卫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如臂使指了。”
华九思拱手:“恕臣直言,他们大错特错。军人天职是保家卫国,津水卫对陈国夫人是敬仰,但绝不会因私废公。陛下,津水卫可是陈国夫人一手带出来的。”
是啊,周月芙的为人,元泰帝比谁都清楚。
他笑了笑:“你呀,平日里瞧着冷性冷情的,倒是对芙昭真上了心,生怕朕对她、对陈国夫人有误会。你放心,莫说芙昭就不是前朝太子的后裔,即便是,朕也绝不会伤害她。”
元泰帝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朕能得这个天下,自然就有魄力教化万民。”
前朝余孽就是借着前朝太子的名头生事,把主意打到了芙昭身上,想要指鹿为马。
当年周月芙说的很明白,前朝太子胡元为了折辱她,是让低阶军汉动的手,周月芙能够顺利怀孕产女,也是胡元想留个把柄罢了。
想到周月芙平静地说出这一切,元泰帝就心里头闷闷地发痛。
再想到太子居然还敢觊觎周月芙,元泰帝真是一股邪火又冒了出来。
他的面色突然变得冷峻:“这刺客有没有说,是谁养着他?”
“正在查。”华九思道,“陛下,臣想将计就计。”
元泰帝看向他:“你想让他们觉得,计谋已经得逞?”
华九思点头:“只有让他们以为胜券在握,才能一网打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