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则乱,华九思现在要的是旁人都静,只有家主动起来。
恰当时,距京城二百余里的地方,一辆疾驰的马车之上,芙昭睁开了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人——古寻香。昭问书院入学考核的前三甲,也是那一批里年岁最长的女子。
她曾说,她中年丧夫丧子,虽然私产颇丰,但也觉人生无望,来书院只是为了给自己寻个寄托。
她的学问着实好,人也越来越通透,芙昭与她深谈过几次,十分欣赏。
嗯,压根儿就没想到古寻香是前朝余孽。
“小姐喝口水?”古寻香温柔地朝她笑。
芙昭接过水杯:“这里没有迷药了吧?”
两天前,她去书院例常交流的时候,古寻香以赏雪为名,把她约到后山,她就是吃了一块古寻香带过来的点心,再一睁眼,就是现在。
猜是猜到了她最近得紧着点儿防卫,但就是没想到对方动手这么快,也这么早就在她身边埋了第二枚钉子。
古寻香笑道:“小姐放心。”
芙昭道:“我再强调一下,我可是惜命的很,绝不会反抗或者私逃什么的,你们也千万别再下药了,那玩意儿伤身体。”
古寻香点头:“我们比小姐更珍惜小姐的性命呢。”
芙昭这才放心地喝了水,还吃了点心。
毕竟整整两日没有进食,实在是腹中空空,甭管身处何种境地,怎么着都是一天,她绝不能亏待了自己。
吃饱喝足,果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。
芙昭斜靠在马车内,问:“我可以掀开帘子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