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他们就到了陶大勇租住的屋子。黑灯瞎火,一股药味儿,听到有人回来,灯被点亮。
一个虚弱的女声问:“是大勇回来了吗?”
陶大勇忙推开门,芙昭和徐蕊萱走了进去,屋内虽然简陋,倒是干净整齐。
芙昭刚从全知大大那里问到了她的名字,笑了笑:“姚金翠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姚金翠眯着眼睛仔细看,然后激动地疯狂咳嗽,喘了好一会儿才歇过气来。
她瞪了眼陶大勇,对着芙昭就下跪,叠声道歉。
芙昭忙把她扶起来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大勇担不起事儿,成天想着走捷径,定是他又去麻烦姑娘了。”姚金翠又咳了一声,“我们已经颇对不住你,不能再连累你了。”
陶大勇万分委屈,嘟囔道:“是她们非要来的。”
“你,你真是要气死我。”姚金翠面色苍白,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显然病得不轻。
她是陶家童养媳,与陶大勇的关系是夫妻,又有点像姐弟。
她看着陶大勇不成器的样子,无奈叹了口气,转身看向芙昭,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涌出泪花:“我心里一直对姑娘有愧,临死前能再见姑娘一面,也能瞑目了。”
芙昭看着她无限眷恋的眼神,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全知大大很快给了答案:姚金翠的女儿幼时走失,她在你这里存了对女儿的寄托,若是你能安然无恙,她也觉得自己的女儿定正在某个地方快乐生活。
芙昭心里感动,而且一直对姚金翠存着好感,便抛出橄榄枝:“我现在铺子不少,正缺一个信得过的管事,若你真觉的欠了我,不如来帮我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