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腊月底,徐蕊萱急得直冒烟,卫璟他们在约定的时间都没回来。
这几日,芙昭天天陪着徐蕊萱去成门口枯等。
她反复跟全知大大确认过,卫璟好得很,只是路上风雪大,耽误了行程。但她又不能跟徐蕊萱讲,只能耐心安慰。
黄昏,入城的人开始变得三三两两,又是白等。
徐蕊萱怏怏不乐:“我们走回去吧,车里闷得很。”
芙昭往徐蕊萱怀里塞了一个汤婆子:“散心可以,别冻着了。”
路过人市,芙昭指着大门道:“我当初就是从这里被先生买回来的。”
徐蕊萱低落的情绪总算被她调动了一点儿,她看了眼人市,道:“前几日人市里还出过乱子,我带人平息了,说是有人躲了进去,是在逃钱庄的打。”
“寻到那人了吗?”
徐蕊萱摇头:“那人对人市很熟,被他逃了。”
正说着,前方突然起了一阵骚乱,几个人拿着棍子,正追着一个人打,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连连求饶。
“巧了。”徐蕊萱对芙昭道,“就是他们。”
芙昭听声音有些耳熟,当然也见不得这不要命的打法,便抬手,让护卫止了这场单方面的群殴。
那人连滚带爬地往芙昭的方向凑,大喊:“我会还的,别打了!”
这是……芙昭朝这人走了几步:“你是陶大勇?”
那个当初在人市卖她的庄稼汉子就叫陶大勇,她在契书上见过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