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页

长安侯府的厨子使出了浑身解数,但到底还是没比得过昭记的新点心,毕竟新鲜。

这小面包婴儿拳头一般大小,如云朵般宣软,入口

即化,着实令人上瘾。

徐恩行和柳杏花差点儿因为最后一枚小面包的归属打起来。

还是芙昭连忙承诺明日给他们一人送一盒,这才消弭了“战争”。

柳杏花嚼着小面包,喜滋滋地道:“阿昭,前日有个诗人来书院采风了,院主款待了他,初夏姐姐平日里不怎么讲话,但那日在诗人面前变着花样儿地夸你呢。还有古姐姐,十分豪气地送了那诗人一匣子点心,把你夸的是天上有,地上无。”

诗人采风倒是常有的事情,毕竟女子书院实在新奇。

但芙昭倒是第一次听说,她好奇地问:“这位诗人姓甚名谁?”

柳杏花偏头想了想:“好像叫何季……”

“何季山吗?”周晗接过话头,“何大家诗作不多,但都是佳品,《悲农》就是出自他手。”

英国公夫人也柔声附和自己的儿子:“何大家诗画双绝。”

裴无名也应声:“说起诗画双绝,素来就有‘南何北孔’的称号。”

柳杏花睁大眼睛问:“北孔是谁呀?”

裴无名耐心解答:“自然就是孔良瑞孔大家。”

芙昭皱眉:“就是律例馆的孔提调吗?”

裴无名点头:“这二位不仅齐名,而且互为知己。再说回何大家,昔时陛下声势不显,但他依旧写诗盛赞陛下仁义,险些被前朝戾帝赐死,自此鲜少踏足北方,兴许是现如今陛下得了天下,他才敢来盛京的吧。”

戾帝,是大昌对前朝最后一任皇帝的谥号,足见其暴戾。

柳杏花哇了一声:“这么说,我们书院就快有名垂青史的诗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