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昭豁然开朗,怪不得全知大大说华九思百分百可靠,她脱口而出:“双面……”
幸好她及时刹住了车,毕竟双面细作这种身份,不是什么好事,也不足为外人道。
华九思就知道芙昭足够机灵,一点就透。
他的声音轻缓且温柔:“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。”
在这个故事里,少年自小就被投放在演武场,刚学会说话就得读书认字,每一寸筋骨里都是磨炼和血泪。
他是细作,又不只是细作,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父亲早就被母亲所杀,母亲不喜欢他,但又别扭地希望他能成才。
他果然成了才,大昌建国前的每一场重要战役里都少不了他的影子。
大昌建国后也还需要他站在暗处扫除障碍。
若说见不得光,他才是那个真正被埋在阴暗里的人。
“不要再说了。”不知不觉间,芙昭已经泪流满面。
华九思抹掉她的眼泪,笑着道:“都过去了,我现在是宛平知县,我能一步一步走到光明里来。”
芙昭点头,她在心里问全知:他的母亲是谁?
全知大大缓缓放出一个疑问:你真的要现在知道?
芙昭沉默了,爱是尊重,也是立场,华九思父母之间的往事既然他不愿现在讲,那她就能等到他能说出口的一天。
人生不管对谁而言,其实都是一场或成或败的救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