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新玉跪地叩拜,泣不成声。
芙昭笑着错开身子,走到失魂落魄的丁舟跟前,沉声道:“我知你不服,你身后的人也定会刁难,但是真男人的就别找书院和绣楼的麻烦,我在清宁堂等你们!”
芙昭出了大门,转身,看到那碍眼的、缠绵的红纱,抬臂,袖箭尽出。
红纱缓缓飘落……
丁舟神情恍惚地看着他们离开,愣了半晌,才想起要去见魏鸿。当他把话带给魏鸿时,魏鸿刚刚下衙。
魏鸿气得砸了一套茶具:“一个偌大的十六楼,你就白送了?”
“姐夫,我还有钱,有的是钱,咱绕开宛平县开个更大的乐坊好不好?”丁舟忍不住放声大哭,“我实在是不想再见到她了!”
魏鸿虽是知府,但他根基不深,如今的前途几乎都是丁家用钱砸出来的。丁舟是丁家独子,锦衣玉食,顺风顺水,高压之下断尾求生,也能理解。
但就是憋屈得慌。
他可是盛京府尹啊!就这么在一个商女面前栽了跟头?这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。
“师爷!”魏鸿压住愤怒,“去查清宁堂在哪儿?”
清宁堂此刻正在用午饭,徐蕊萱带着姬初夏和柳杏花都来了。一番叩拜谢恩暂且不提,柳杏花好饮酒,此刻正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。
徐蕊萱担心她:“喝太多当心头疼。”
柳杏花嘿嘿笑:“高兴嘛,再说了,裴先生每日饮那么多,也没见他头疼。”
“先生如今还是日日饮酒?”芙昭不禁有些担忧。
柳杏花点头道:“喝的更多啦,如今我们都各去了书院,先生连房门都不出,我姐都叫不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