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鸿不想再与华九思做口舌之争,他给丁舟使了个眼色,丁舟端上托盘,上面放着一纸文书和两排银锭子。
魏鸿道:“你与昭记东家出入同车,毫不避讳,想必这点小事可以办成吧?”
华九思毫不犹豫地接过托盘。
魏鸿这才气顺了,刚想勉励几句,就听华九思略微不好意思地道:“若能有幸与她结为连理,下官定然夫纲不振。但为了上官,定勉力一试!”
夫,夫纲不振?
魏鸿不可思议地看向丁舟,见丁舟也是一脸匪夷所思,这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。再联想到目前女官在朝,牝鸡司晨,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股无力感。他老了不成?
十六楼里,芙昭打了个哈欠问:“绵风,几时了?”
“戌正了。”
“好晚。”芙昭起身道,“我也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她认床的,再严重的事情,都比不得她坚持许久的养生之道。
话音刚落,大门被推开,华九思出现在大堂,他三言两语把魏鸿的意思说了明白。
芙昭弯腰看着那一纸契书和百两纹银,看向丁舟,不解道:“是我没说明白吗?你管这叫黄金千两?”
丁舟看到芙昭就有点犯怵,催促华九思:“县尊,您再说句话啊!别忘了府台大人的命令。”
华九思摊手:“已经说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