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百姓早就听说过张长注的龌龊,唯恐天下不乱地添柴加火,指指点点。
“停停停!”张长注憋得双颊通红,也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天下初定,前朝的官员们大多都夹着尾巴做人,他今日本是想速战速决,也有担心赵荃娘在外,引来更大祸端的意思,没想到惹到这帮天真的读书人。
张长注只好放弃最擅长的仗势欺人,采取怀柔策略:“我也是一时乱了方寸,还请诸位莫怪。只是这昭记的东家实在可恶,强抢我夫人三日,我实在忧心忡忡,心急如焚啊!”
“呸!”先前那位青年纵然拿书护头,但脸上还是被抽了一棍子。
他吐出一口血沫,骂道,“盛京谁人不知你的糟烂品性?赵娘子定是忍无可忍,才投河自戕,若不是有昭记东家,早就一命归西!我华九思虽是升斗小民,但也不容你这般信口雌黄!”
张长注沉吟:“华九思……你是华家什么人?”
“你管我是什么人!”华九思走上前,“我早就知道昭记东家要被你这小人侵扰,特来相助!还有我们书院的学子们,胸中有日月,绝不会令尔奸计得逞!”
不远处,芙昭掀起帘子,看着这出闹剧,心里问全知大大:华九思是谁?
全知大大没有往日那般响应迅速,是顿了片刻后才缓缓回答:华九思是原京郊马场老板的儿子,马场在多年前被张长注巧立名目充了公,只能举家回了祖籍。
芙昭疑惑:那他为何在盛京?
全知大大道:大约是为了恩科。
芙昭诧异:大约?你不是全知吗?
全知大大没了反应,直叫芙昭好一阵嘀咕。罢了,反正跟主线剧情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