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时下的审美,女子就该香香软软的。
芙昭笑了笑,她倒是觉得肌肉线条若隐若现,轻盈流畅,这种力量感才让她安心得很。
一连三日,芙昭都盯着奶茶的生意,看没人捣乱,这才真正放下了心。
她毫无仪态地打了个哈欠:“困了,回府睡午觉。”
这时,她瞥到一位神情恍惚的妇人,虽然浓妆艳抹,但一双眼睛就像一汪死水,毫无生气。
芙昭好奇,走进了店里,见那位妇人木讷地买了一盅奶茶,坐在角落,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口,这才有一丝活人劲儿。
她抬起胳膊,夏衫本就薄软,袖子滑了下来……
芙昭皱眉,她看到这妇人的胳膊上满是伤痕,新伤盖旧伤,惨不忍睹。
妇人喝完奶茶,神情木然地走出店,芙昭悄悄跟了上去。
她最近刚跟全知大大打好了商量,以后不用出声,心中默念都可以唤醒它。于是当即就问:全知大大,这位妇人是谁?
全知大大响应迅速:赵荃娘,举人之女,户部盛京司主事之妻。
竟是一名官眷。
赵荃娘一步一步地走着,不急也不缓,待走到卢平桥的最高点,她闭上了眼。
芙昭暗道不好,果然下一瞬,赵荃娘径直投入河中,水花扑通了两下,就没了声响,显然是存了必死的念头。
两岸惊叫声连片,好在有人立刻跳了下去,将赵荃娘捞了起来,但她双目紧闭,嘴唇发紫,已是出气多、进气少。
这时,就没人再敢仗义而出了,毕竟请大夫是一大笔开销,平头老百姓招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