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雪儿冲上前,刚才桀骜不驯的小脸儿瞬间变得委屈不已:“夫人!爹爹让我来长安侯府求学,是尊敬裴先生,也是敬重长安侯,却不料受人折辱!素闻您深明大义,还请为我做主!”
她在小辈里飞扬跋扈,告状的时候倒知道长辈们喜欢什么样的了。
芙昭啧啧:这些勋贵儿女,没一个简单的。
柳桃花使了个眼色,陈妈妈上前将肖雪儿扶到圈椅旁。
两位夫人分主宾落座,英国公夫人微微点头,柳桃花笑了笑:“侯府整日安安静静的,今日倒不止一个热闹。肖小姐请讲,在长安侯府里,一向都分得清是非黑白。”
这怎么跟传闻不大一样?
肖雪儿心里突然有些惴惴,但她坚信自己没错,指着芙昭道:“今日先生授课,这贱婢居然与我一同入座听讲!夫人,我常听父母提及,您是最最重规矩的人了,定是这贱婢擅自僭越,意图在我等外人面前诋毁侯府名声!”
她自认为这番话说得实在漂亮,既恭维了长安侯夫人 ,又情真意切地站在长安侯府的角度考虑,实在是大家闺秀的风范无疑。
柳桃花点了点头,她刚才说的话多,此刻嗓子有些发紧,便端起茶盅抿了一小口。
肖雪儿也忍不住扬起脸,期待着柳桃花对自己的赞赏和对芙昭的惩处。
片刻后,柳桃花道:“那想必是肖小姐听错了,长安侯府泥腿子出身,爵位皇恩都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,操劳半世,九死一生,若是到如今的地位还被莫须有的名声所累,才实属不智。”
太帅了!芙昭深吸一口气,她想鼓掌!
徐蕊萱默默微笑不语,徐恩行疯狂往下压自己肆意上翘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