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蕊萱斩钉截铁:“恩行只会为他不够顾念客人的感受而道歉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淮阳候什么名声,还需要徐恩行来说吗?
“好好好!”肖雪儿不由分说地抽出腰缠的鞭子,“那本小姐今天就要打死她!”
说罢,皮鞭带着呼啸,往芙昭的面门而去。
武将之女,也是自小习武的。
徐蕊萱虽然年幼时没有武师傅教授,但自长安侯入伍以来,乱世之下,深知弱女子是要被吃干抹净的道理,便一直找机会潜心苦学,武艺不落于人后。
她面不改色地一把抓住鞭子,不顾掌心火辣辣的疼,一使劲,将鞭子抽了过来。
她缓缓道:“长安侯府不是淮阳侯府,人命关天,容不得你放肆。”
肖雪儿心里堵得快炸了,打又打不过,气又气不顺,她死抓住芙昭不守规矩的由头,疯了似的往正房处跑,要找长安侯夫人主持公道。
毕竟整个盛京的人都知道,长安侯夫人深居简出,最是和顺不过。
徐蕊萱给其他勋贵子弟道了歉,让下人领着诸人离开,这才看向一直在角落默默不言的芙昭,微笑道:“吓着了?”
芙昭摇了摇头:“先生是老师,赐婢子落座正说明先生有教无类,配得上‘帝师’的名号,肖小姐这般闹就是不尊师,遑论还要打杀婢子,手段残忍,令人咋舌。”
是的,虽然裴无名如今客居长安侯府,无官无职,但他却是乱世时元泰帝的第一军师。
立国后,裴无名拒绝了高官厚禄,本想江湖路远逍遥自在,却被长安侯强行留下,其间也有元泰帝的意思,这也是今天这么多勋贵子弟慕名而来的原因。
“更何况了。”芙昭朝着徐蕊萱行了个万福礼,“婢子相信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