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立刻摁住小幺儿递银子的手,竖起眉:“她莫不是有什么隐疾?不买了,不买了!”
正好嫌贵呢,买了这丫头,她能少赚五两银子的油水。
婆子寻着这个由头,顺势就要走。
“哪儿会呢?她饭吃得少,这才弱了些。”汉子连忙解释,“这丫头原是个流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淮阳候家的婆子已经拽着小幺儿走远了。
汉子见到手的银子飞了,气得七窍生烟,指着芙昭就骂:“一个穷丫头,不过长得好看些,真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?挑三拣四!”
还不够解气,汉子没忍住搡了她一把,继续数落:“也是我要给家里人积德,要不然直接把你卖进窑子里,还受这种闲气!”
说够了,汉子起身,拍了拍腿上的尘土:“盘缠快没了,甭管怎么样,明儿我也得把你卖了,我婆娘病重,等钱救命。”
芙昭抬头,细声细语地问:“你家不在京里吗?”
“你傻啦?”汉子莫名其妙地看着芙昭,“若不是你说要将卖身钱给我,又说京里才能卖个好价钱,我值得大老远地进京吗?”
看来原主是想方设法进京的。
原主是谁?京里有什么?
芙昭瞧汉子已经在收拾物件准备离开人市了,她趁汉子不注意,不死心地低声问全知大大:“芙昭是什么结局?”
文字忽闪了两下:请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。
芙昭在心里疯狂吐槽:全知个毛线啊!关键时刻掉链子!要你有什么用!
全知大大仿佛受不得激,直接在她眼前甩了一张图,是篆体的“长安”二字。
芙昭一边思考,一边跟着汉子往人市门口走。
她扫过人市一角面黄肌瘦、待价而沽的可怜人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