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言冷冷地轻笑一声,并未答她的话,而是转头,看向昏迷中的骆明寒。
他恶狠狠地踹骆明寒搭在地上的腿,“醒一醒,别在这儿装病!”
骆明寒的身体,因为吴言的猛踢,更加倾倒了几分。
见他没有醒来,吴言面露凶光,直接端起一盆冷水,对着骆明寒直接从头上浇了下去。
这一大盆水冰冷刺骨,昏沉的大脑中传来铺满凉意的痛感,骆明寒有些费力地睁开眼。
心脏的刺痛几乎要沁入骨髓,每一次呼吸仿佛都要耗尽他的体力。
与此同时,那从头泼下来的冷水肆意地灌进他的口鼻。
骆明寒折下腰,剧烈地呛咳起来。
吴言看到骆明寒这副无比难受的样子,这才觉得心底的恨意得到了些许发泄。
不过,这才哪儿到哪儿啊?
他轻蔑地一笑:“什么顶流,男一号,也不过如此嘛?不过是个废物小白脸罢了。”
骆明寒喘着气,努力地集中涣散的意识,坚持着让自己不要晕过去。
他苍白的薄唇已经咬出了深深的牙印,可是昏沉感依然像海浪一般不断袭来。
模糊的光线中,骆明寒看到栗星正在对面,焦急又担忧地望着自己。
她有没有受伤?有没有被吓到?
骆明寒下意识想撑起身体,可是浑身无力,双手又被紧紧捆在身后,加之束缚带几乎将他的身体罩住,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更加虚软地栽倒下去。
“别他妈给我装死!”吴言渐渐失去耐心,伸出手把骆明寒倾倒的身体拉起来,重新使其靠在墙上。
“你有啥要说的,赶紧的吧,一会儿条子说不定就找上门来了!”醉酒的人懒洋洋地催促吴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