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敲门,低声唤他的名字:“骆明寒?”
听到沉沉的闷响,骆庭宇和谢阿姨也赶来了。
幸亏奶奶的房间在三楼,此时没有被吵醒。
骆庭宇明天也要一起去星湾,所以索性今晚就直接在别墅里住下。
“明寒,快开门!”骆庭宇急促地低吼。
屋内的水声停了。
几秒钟后,传来了轻而慢的响动。
“我没事。”骆明寒声音很轻,有些短促。
听到他开口,门外的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谢阿姨满面忧虑,小声在栗星耳边说,“骆先生白天时一直不舒服,吐了好几次,还有些发烧,想劝他去医院看看,可是他拒绝了,只是吃了药强顶着。”
栗星睫毛微微颤了颤,没有说话。
就在此时,门推开了。
骆明寒已经穿上了衣服,材质舒适的灰色t恤和长裤,此时布料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深色水渍。男人好看的面孔雪白,薄唇半点血色也无。
“都去休息吧,我没事。”骆明寒一手不动声色地撑着门框,让身体站直,面不改色地说:“地太湿滑,疏忽了一下。”
“你这疏忽一下也挺吓人,我以为你晕里面了呢……”骆庭宇不放心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刚才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“没事。”骆明寒平静地抬睫,声音清淡却不容置疑:“大家回房吧,别惊扰了奶奶。”
“宇哥,谢阿姨,你们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在。”刚才一直沉默的栗星开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