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星知道,若不是痛极了,他是绝对不会发出声音的。
即便此时剧痛难挨,骆明寒的声音也是低弱而隐忍,充满克制……
电光石火间,栗星想起了上次在他房间里谈判离婚时,他拿药时的位置。
她急忙跑过去,拉开书架的玻璃抽面,果然看到了几瓶崭新的药物,和刚才洒在地上的包装一模一样。
栗星拿出其中一瓶,根据用药说明书的指示,快速倒出几粒放在手中,喂骆明寒服用下去。
竭力撑起意识,配合着吃了药,他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力气。
骆明寒
的长睫低垂,脖颈和脸颊一片淋漓水汽,冷白的皮肤泛着闪闪的光。
看上去有种柔弱的禁欲感,可以激发保护的冲动。
栗星黛眉担忧地拧起,紧紧握着他冰凉的手。
缓了一会儿,骆明寒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只是看起来,依然有无法掩饰的疲惫感,薄唇的色泽很淡。
他撑开清透的眉眼,缓缓地说:“我好多了。”
此时,他的声音很低,因为身体不适,带着微微的哑,在夜色里有些缱绻。
“回去休息吧……你明天,还要早起排练。”骆明寒轻声说:“我真没事儿。”
可是这两句话,他说的却有点费力,声音低弱,中间还压抑着顿了一下。
额上依然有细细的汗在安静地渗出。
栗星抿抿唇,将柔软的毛巾润湿,给骆明寒轻柔地擦拭了额间和脖颈的汗水,让他的身体能更加好受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