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,车老师显然不愿让她去打扰周珩,也不会给她电话号码。
她想,自己好像是有些越界了。
栗星鞠躬,离开了车老师的办公室。
接下来的几天气温骤降,流感盛行,童童生了一场病,住院很多天才好转起来。栗星忙着上学和照顾妹妹,渐渐把周珩封存在心底。
一周后,她的银行卡也如约收到了酬劳。
短片的报酬非常之多,不仅缓解了童童医药费的燃眉之急,还留下了相当丰厚的一部分。栗星不禁在想,拍片方是不是拨错了款,给她的钱数多拨了几个零呢。
车老师告诉她钱数没问题,是这部短片对产品的宣传效果比较好。
她垂眼,顺从地不再刨根问底。
转眼,时间来到飘着小雪的初冬。
栗星接了一份在步行街跳韩舞的兼职,那天她发了高烧,坚持完成表演,摇摇晃晃走到公交车站,就再也支撑不住。
跌倒的时候,身体陷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睁开眼睛,终于又看到了那张魂牵梦绕的脸。
是周珩。
他扶她上了车,车内开着很重的暖风。
那是栗星第一次看到周珩价格不菲的银色座驾。
她在车上全程闭着眼睛,没有告诉他自己家里的具体楼层和房间,心想这样他就会带她去他的家里,有机会可以多了解他一点。
哪怕能向他再走近一点点……
果然,周珩带着高烧昏睡的栗星去了他的住所。
安静清幽的高档小区,房间内只有他一人,他的父母都不曾出现。
少年悉心照料她,扶她吃下了退烧药。她昏睡过去,醒来的时候,发现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,黄阿姨在身旁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