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星叹口气,收回了思绪,原主和他之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现在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楼下的门铃响起,夏夏的家长已经赶到。
栗星再向他望去,骆明寒的脸色似乎有一丝苍白。
她好奇地问:“你晕血吗?”
骆明寒闻言侧头看她一眼,似乎不解为什么这么问,不过也不想在此耗费时间。他拿起车钥匙,“走吧,顺便一会儿送你回去。”
二人一起下楼,骆明寒前去开门,此时夏夏的妈妈已经候在门口了。
女人妆容细致却掩不住深深的疲惫,她神情充满歉意,不住地鞠躬道歉:“对不起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骆明寒拦住她鞠躬的动作,停顿几秒,淡淡道:“没关系。”
没有被追究责任,女人稍稍松了口气,她小心翼翼地承诺:“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。”
送走童童之后,骆明寒的目光在今天新买的落地镜上停了下来。
栗星不等他问便说:“这个不用拿回去。”
她走过去把大镜子挪到落地窗边,摆放的角度正好折射出窗外漫着金光的绿荫,她翘起唇角,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:
“我觉得放在这里就不错。”
其实她在商店看到这个大镜子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很适合在家练舞的时候用,索性就买下搬来这里。
她当时觉得,刚魂穿就开启分居模式,不利于找回记忆和摸清情况,所以打算在他这里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