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喜说:“就是奴才左贵之子左春茂,在京中为官已经多年,如今他想外选一个知府正堂。想求王爷向元辅说说情,或者给吏部打个招呼也行。”
朱翊锦道:“这种事情以后直接回绝。既然做了我的家的奴才,就不要总是想着做官的事情。若是时候到了,我直接跟皇帝哥哥说,是会给他们安排去处。”说罢,朱翊锦就很快出了门。
添喜欲言欲止,最终还是选择放弃继续劝说。此前她已经拿了左贵的好处,如今还能退回去。她知道朱翊锦虽然行事怪诞,但有时候又最讲规矩。
此时,陈鹏终于从县里赶来了府城,正在茶楼里等候。
陈鹏这次穿着便服,也没有带过多随从。不过茶楼早已被他清场。当然,所需银子都不是从公中出,而是他自己从私囊中拿出。他的俸禄并不足以支持这些,全靠家族帮扶。
二人见面,分外亲近。
陈鹏指了指桌上的一点果子和茶水,和朱翊锦劝让了一番,随即道:“许久不见,王爷的风采愈发倜傥了。”
朱翊锦道:“当年在京中你与我相识时,可从来不说这种吹捧的话。当然,这次你夸我倜傥,我虚心接受。”
陈鹏又问:“王爷长途来此,一路上是不是觉得寂寞枯燥?毕竟,这里可不同于沿着运河南下。”
朱翊锦道:“我原本想要与几位好友一起同行,没想到他们接二连三遇到事情。我等了快三个月,只好独自前来。此前在京中见到了元辅,他说你所在的庐陵颇有趣味儿,我就来看看。另外,我这一生最佩服三个人。除了我朝的太祖爷,就是岳鹏举岳爷爷和文宋瑞文爷爷。这里既是文爷爷的老家。我自然是要来看一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