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平急忙问:“是哪一句?”
曾芸芸道:“儒家自有名教可乐,何事于兵!”
曾芸芸的这句话,肖平很快便明白了其中深意。儒生,本分是研习儒学、重振儒学,不必研究军事博取功名。这并非说军事不重要,而是在重振儒学上,张横渠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。
肖平颇为神往,道:“怪不得有书中写横渠先生早年曾研习佛老思想,又回归儒学,尊礼贵德,乐天安命,以《易》为宗,以《中庸》为体,以孔孟为法。我当以先生为榜样!”
对肖平点拨了一番后,曾芸芸和肖平心满意足地返回村里,一路所行速度甚快,心情为之畅然。回来后,二人似乎都能看到对方身上蒸腾而起的缕缕白气。
正彼此打趣时,阿丰满脸焦急地快跑过来。
肖平道:“莫非出了什么事情?”说完,快步上前迎了过去。
阿丰喘息着说道:“县衙来人了,似乎有什么急事。不过,来的人有些奇怪,少爷和小姐还是小心一些。”
肖平的眉梢微微一蹙:“眼下能有什么事?难道是父亲的消息有了着落?”
说话间,不知不觉到了院中,见到一名公差也不落座,只是在院中饶有兴致地欣赏曾芸芸从山中移栽来的数盆兰花。
见到肖平回来,那人也不废话,只是干脆地说道:“知县老爷有请。所为何事,在下不知。院外已备好快马,谁是肖平,快随我一行!”
肖平点点头,正欲随那人一起出去,却被曾芸芸叫住:“这位公差,大人没有任何吩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