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乾说:“你怎么这么笨啊!自然是他们又弄到了免试可以参加乡试的名额,自然就把府试的名额让出来了。”
程坤有些惊讶:“乡试也可以直接去参加吗?”
程乾道:“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首辅的儿子还可以直接参加殿试呢!只要人脉足够硬,银子足够多,白给个进士都行!”
程坤挠挠头说:“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不靠谱。”
程乾有些懊恼地说:“你怎么这么不长进?你没有看到爷爷这几天还提过肖平那小子好几次了?就是因为他过了县试,风头都被他抢走了。若是这次我们都能参加府试,
我们也有机会一鸣惊人。到时候别说爷爷、父亲、二叔、三叔对我们要刮目相看,就算是县尊见到我们,也会礼敬有加。三叔不就只是个秀才,你看看县尊对他多好?而且三叔得了眼疾,以后能不能看得到还两说。程家要振兴,还得指望我和你。之前我们老师不是说了吗?我和你都已经到了出成绩的时候了。你想一想我们的老师是谁?那可是举人,他说的话还能有假?”
程坤点了点头,然后又苦着脸说:“那我们就去做!不过我们现在银子不够,这两个名额还是太贵了。要不要我们去找爷爷说?”
程乾摇摇头说:“这种事情不能提前说出来,否则我们怎么在考上之后给他们一个突然的惊喜?”
程坤有些犯愁,说:“可是我们俩只能凑出几两银子,距离对方的要价还差很多。”
程乾笑着说:“只要肯动脑子,总是能解决的。我知道族里账上就有一笔银子。我们悄悄地拿了我父亲和二叔的印签出来,把银子支取了。只要过了府试,难道爷爷、父亲和二叔还会因为这点银子责怪我们不成?”
看到程坤缩着头不出声,程乾懊恼地说:“你看你这个样子能做成什么事情?你就说想不想过府试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