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尝论之,道之在天下必待圣人而后传。然其生也不数,故率以五百年而一见。
尧舜者道之所由以传者也。
自尧舜以至于汤,以其年计之,则五百有馀也。当是时,见而知其道者,禹得之,于执中之命;皋陶得之,为典礼之谟;若汤之生也,则闻其道而知之焉。观于上帝降衷之,,则斯道之统在于汤矣!
自汤至于,以其年计之,亦五百有馀也。当是时,见而知其道者,伊尹得之,而为一德之辅;莱朱得之,而为建中之诰;若文王之生也,则闻其道而知之焉。观于缉熙敬止之诗,则斯道之统在于文王矣!
自文王至于孔子,亦五百馀年,犹汤之于尧舜,文王之于汤也。当是时,见而知其道者得之为丹书之戒,则有若太公望焉。得之为
彝教之迪,则有若散宜生焉。若孔子之生也,则闻其道而知之。贤者识其大,不贤者识其小,无所不学即文王之道也。斯道之统不又在于孔子乎!
吁!世虽有先后也,而道无先后之殊。传虽有远近也,而道无远近之异。然则斯道之在天下,何尝一日而无哉!”
文章不长,但一文读罢,四周皆静。
第116章
打算各有各的想法
回村的路上,肖近传递的消息,无疑让父母喜悦。且不说肖平发现大伯和大伯母的头昂得很高,哪怕是肖近自己,也颇有些春风得意。回村的路上,肖近一路上吟诵了数百遍孟郊的《登科后》:“昔日龌龊不足夸,今朝放荡思无涯。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