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近道:“学生明白。不过学生请县尊考校的,非四书五经,而是安邦治国之道。”
肖近话说出后,众人又是一笑。陈鹏的一位好友抚须道:“真乃狂生!”
县教谕脸色阴沉,喝道:“还不速速退去!”
肖近连忙低头,但并没有立即退走的意思。
陈鹏对县教谕摆了摆手,道:“安邦治国,法有千条。我这里还有事要忙,你觉得我该考你哪个方面?你又如何证明你不是纸上谈兵?”
肖近道:“学生就斗胆论一论这科举之弊!”
肖近话音刚落,众人便有些蹙眉:难道此子背后有人唆使?要知道,科举乃国之大事。到了明朝,八股取士已经定型。虽然朝野里私下对此颇多诟病,但是明面上,倒是没有谁敢大着胆子去批评。
陈鹏没有说话,就是顶着肖近看。
肖近被陈鹏看得心头发毛,心说:“完了完了……铤而走险,坠入深渊了……”因为心中有了畏惧,他脸上的从容早已消失无踪,身体不由颤抖起来。
不过陈鹏仿佛突然来了兴趣,轻声道:“你且讲来……”
肖近终于暗暗长舒一口气,知道自己转危为安。他清楚,如果接下来的表现很关键,忍不住变得兴奋起来,道:“学生认为,科举之弊有三……”
众人凝神细听,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