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恶狠狠地道:“我儿为什么不参加县试?我倒是劝你现在就回家睡觉,你去了也是白去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也有考上的命?”
肖平道:“我父亲可以考上秀才,我去参加县试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”
大伯母被肖平这句话堵得不行,思量了半天找不到反驳的话语,脸憋得通红。
肖近拉住母亲,傲然道:“我本不想去参加。奈何前两日遇到了几个文峰书院的同窗,态度着实嚣张。我想,索性我取个案首,挫一挫他们的锐气才好。否则,我在白鹭洲书院,直接参加府试便罢。”
肖平知道肖近虽然通过别的办法留在了白鹭洲书院,但是他并不具备直接参加府试的资格。不过肖近性格如此,他的这个牛皮,肖平并不愿意戳破。
马上就要县试,肖近还是比较兴奋的,忍不住问:“平弟,你觉得这科举可公平否?”
肖平道:“全天下大概都很难找到绝对的公平。不过相对公平却是能够实现的。不过,科举之弊不在公平与否,而在能否起到安邦治国的作用。”
肖近最热衷探讨这类话题,忙问:“平弟,你觉得科举有何弊端?”
肖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。眼下要考试,他也难有心情与肖近细细分析,他觉得,这种问题,若是由曾芸芸来回答,将会更好。不过当初在程家集,他倒是听程意与陈鹏探讨过这个问题。当时,陈鹏曾言,科举之弊有三,他至今还记得。当即,他便将当时所记一一道来。
肖近听完,叹服道:“平弟所言极是,与我所想恰恰一致。不过,这并非平弟一人所得吧?莫非听于师长之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