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鉴瞪大眼睛问:“你如何知道?”
曾芸芸道:“自然是猜的。不过在府城之时,你曾于梦中呼唤月儿,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解鉴不由大窘。
曾芸芸又问:“若是你科考有成,按照风俗,月儿哪怕钟情于你,也是不能作你妻子的,顶多是小妾。”
解鉴道:“风俗是风俗,我的心意是我的心意。只要月儿喜欢我,我愿意娶月儿为妻。”
曾芸芸道:“那你就努力科考吧。为月儿赎身还需要一笔银子。你只有考出来了,才可能为她脱籍。”
解鉴点点头,随后又有些迟疑地问:“那我爹张罗的这门亲事?”
曾芸芸道:“先不忙回绝。你可以在县试之后去府城,寻月儿表明心迹,看看她意下如何。若是她无心于你,你再作选择不迟。”
解鉴对着曾芸芸郑重作揖,道:“还是老大懂我心思。”
随后的几日,肖平安心读书。程意两日来一次文峰村,指点肖平学习。他虽然只是秀才,但作为廪生,对于八股文的写作自然十分熟悉。不过一番交流之后,程意大为吃惊。和上次在程家集见面时相比,肖平的学业几乎是突飞猛进。若非之前亲自考校过肖平,他难以相信眼前还是他那个老实得有些木讷的学生。在细细读过几篇肖平的八股文后,程意觉得在这方面,自己无法给外甥更多的指导了。
不过肖平却不这么认为。术业有专攻。程意的才学能够得到考上进士的陈鹏的赏识,是有其过人之处的。肖平虽然也满意于自己的进步,但并不觉得自己就如何了不起。除了耐心请教八股文的问题之外,肖平还仔细求教县试、府试和院试的注意事项。这方面,程意比他清楚得多。看到外甥如此好学,程意知无不言,倾囊相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