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芸芸在外面散步回来,看到他这样,又看到他手里的信纸,便猜到了缘由,道:“父亲来信了?”
肖平点点头,将信递给了曾芸芸看。
曾芸芸看罢,道:“平哥哥,有父亲的音讯,你应该高兴才是,心也可以放得再踏实一些了。我猜,这封信是王员外送来的吧?”
肖平惊讶道:“这你也猜得出?”
曾芸芸轻笑道:“远远地看到他从咱们家出来罢了。既然父亲的事情牵涉到朝廷,我猜王员外也是朝廷中人。父亲在信中表明我们可以信任他,我们就先听他安排,但凡事要多留个心眼。你想,朝廷的事情,却需要父亲在外颠沛流离,说明朝廷有自己的顾虑,并非十分遂意。可无论如何,在皇家、在朝廷面前,江山社稷才是最重要的,包括父亲在内,都是要为朝廷的利益服务的。平哥哥,你若是想更好地支配命运,更好地保护家人,眼下你就好好读书。考取了功名,你才有说话的分量。”
肖平小心地收藏好父亲的信,道:“芸芸,多亏你,我才能踏实下来。否则,想安然迎接县试,真的是千难万难。对了,我还要给母亲去一封信,免得她惦念。”
肖平写了几笔,便停了下来,说:“还是由我去当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吧。”
肖平随即开始整理一个小包袱,这里是他于吉安临别时,袁源送的一些科考的墨卷,汤显祖则送了他自己的诗集《红泉逸草》,一并放在这里。
此时的汤显祖虽然只是一个举人,但是在各地已经有不小的名气。他的这本诗集,颇受一些人追捧。肖平从袁源那里了解,眼下的汤显祖,诗名已经传到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