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道:“是蓝小姐亲自让我来的。”
阿丰感受到了肖平的心情,不待婆子多说,冲着她一瞪眼,露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:“走吧!”
婆子被阿丰拽出了门,依然不敢相信,不住嚷道:“你这个失心疯的!你会后悔的!”
解鉴看到肖平小跑着去了曾芸芸屋里,颓然坐下,对着返回的阿丰道:“丰哥,你说说,我们都是鉴湖社学出来的,怎么遭遇天差地别呢?”
阿丰被肖平呵斥了一句,却没有丝毫懊恼,而是笑道:“人与人本就是不一样,看开不就行了。”
解鉴问:“丰哥,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当老大和肖平的下人?”
阿丰点点头,道:“我觉得很好啊!现在的生活,就是我想过的日子。不过比较遗憾的是,小姐和少爷并不把我当下人看待。”
解鉴噘着嘴,念叨着:“这个世界真奇怪,我都看不懂了。哎,我还是好好读书。考上了功名,我也要女方来求亲!啧啧,稀罕啊!”
肖平来到曾芸芸住的房间,发现门半掩着,灯却未亮。肖平想,芸芸大概是生气了。没想到,屋里却传来了清朗悦耳的读书声:“‘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。’此非曹孟德之诗乎?西望夏口,东望武昌,山川相缪,郁乎苍苍,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?”
听到这声音,肖平一喜,在黑暗中问:“芸芸,原来你并没有生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