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殷志默然不语,解鉴继续逼问:“什么时候退出白鹭洲书院?刚刚说完的赌约,现在忘了吗?”
周围的人皆是不语。殷志的眼睛红红的,喉结处不断起伏,像是里面藏着个小老鼠。可是,他仍然没有说出话来,只是目光呆呆地凝视着榜单,大概还是没有接受这个现实。
邱乘走过来,对解鉴道:“你并非立赌之人,殷兄是去是留,与你何干?”
解鉴飞快地道:“刚刚去质问肖平的人便是你,难道你是立赌之人?”
解鉴又环视了一下众人,目光在叶令和邱真等人身上一扫,问:“怎么?难道白鹿洞书院的人输不起?”
叶令和邱真都有些愤愤然,偏偏不便反驳。
曾芸芸和肖平站得远远的。曾芸芸问肖平:“作为胜利者,你难道不想去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?”
肖平道:“事实就摆在那里,我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了。”
曾芸芸笑道:“并非全部如此吧。应该说,还有解鉴这个急先锋在。”
肖平不好意思地一笑,道:“被你说中了。原本赢了,我是想去刺激殷志一番的。不过解鉴说了这么多,我就没有再去理论的想法了。”
曾芸芸又问:“平哥哥,你慨然应赌,而且一直不急不忙,看起来对自己的学业很有把握。说说,你的信心从哪里来的?”
肖平转过身,盯着曾芸芸的眼睛,似乎能够从这双幽深的眸子中看到未来。他缓声道:“芸芸,这多亏你。最近几个月,有你在我的身边,我并不惧怕这些外力的侵袭。打这个赌,对我来说全无一点坏处,可以催促我上进。哪怕真的输了,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有你在,社学也是读书的好去处。”
曾芸芸明白了肖平的想法,道:“我也属于外力,只是对你有好的一方面罢了。不过,眼下你觉得我好,可是未来的某个时候,我也许会成为你的羁绊。那时候,你还会有信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