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成捏着小胡须凑过来道:“二位,也许他早已收拾好行李了,如此才好整以暇,故作淡定。毕竟,人总是要点颜面的。”
邱真和叶令也围拢过来。邱真道:“这次的时文是截答题,想要考好,并不容易。”
邱乘一听,不由笑了起来,道:“原来是截答体。也不知道肖平破题写出来了吗?”
邱真道:“写不写得出来倒是无所谓,反正名次肯定比不上殷兄。这几日,殷兄焚膏继晷,十分用功,名列内舍前列是必然的。就怕肖平明明成绩不如殷兄,却不承认打赌。我们也不能将他强行驱逐出书院。”
邱乘道:“这还不简单。趁着尚未张榜,我等在众人面前再度提起此事,且看他是否承认。”
殷志等听了,都是一喜。只要在人前承认,一会张榜之后,肖平将无颜耍赖。若真的抵赖,他在书院的名声也真的是臭了。
殷志和邱乘对视了一眼,心有默契。邱乘故意走到肖平面前,道:“社学来的这位,可做好了离开的准备。”
肖平一笑,道:“我为何要离开?”
邱乘用折扇指了指,故意大声说话引起众人的注意:“社学来的乡野村民,果然是无信之辈。难道你忘了之前与邱兄的赌约了吗?若是你连续两次月考的名次不如邱兄,你就主动从社学退出。上一次月考你在邱兄之下,这一次料来也是如此。难道你想耍赖不成?”
看榜的书生们一听这个话题,就觉得劲爆。科考之中,名次极为关键,也常常是人们喜欢聊起的话题。书院月考的排名,也是为了激发大家的热情。以名次为赌,无疑是好事者的谈资。
“书院是神圣的地方,如何可以耍赖?”
“就是,愿赌服输。当日作赌,可是有许多人听到了。”
“他就是不承认,你也没有办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