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近的话说完,便有捧场的问道:“不瞒大家,昨日城中有一酒楼新开张,邀请社长作诗为贺,你们猜润笔费多少?”
“多少?”同时有多名同窗询问。
“足足五两纹银!另赠酒席一桌!”肖近这位新收的小弟“打听”得很清楚。
同窗不由惊呼。他们都知道肖近作诗极快,几乎张口就来。这五两银子和一桌酒席,来得实在太轻松了。
肖近心中却暗暗叹息:哪里是五两纹银?分明只有三两,另外二两我已奉给别人作为报酬了。
接下来,大家的话题便转移到了诗文之上,沈有容今天对此没有兴趣,待了一会,便去往饭堂了。
没走多远,他看到肖平走了过来,口中尚念念有词。他没有打扰肖平,只是凑近了听,发现他正在诵读一篇八股文。
他拍了拍肖平的肩膀道:“肖兄,你这委实用功过头了吧?”
肖平摇摇头,道:“反正是走路,找点事情做罢了。”
沈有容道:“你这样用功是好事,但何时成功还不好说。眼前有条捷径,你何不走一走?”
肖平问:“读书还有什么捷径?”
沈有容道:“我说的不是读书的捷径,而是成功的捷径。”
肖平道:“我所求的成功,便在读书上。”
沈有容露出了看到傻子一般的表情,叹息了一声才问:“读书所求,不过功成名就。眼下有个更好的机会。”
肖平没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