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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有容道:“这位可是极西之地英吉利国的郡主,叫什么来着?”沈有容转头问曾芸芸。

爱丽娜主动回答:“我……叫……爱丽娜。”

沈有容接着道:“对,爱丽娜郡主,她来我们这里看看。各位,反正她听不懂我的话,我就直白点说,我们要让洋人感受一下大明的文化,让她们知道四方来朝是有原因的。”

爱丽娜道:“我……知道……洋人……的意思。”

众人不由大笑,沈有容有些尴尬。

一个极为清瘦的少年道:“老沈,带她们来我们诗经社就对了。若是去了其他四社,这位郡主就会想,大明文化,无非制艺,岂能知道诗之好处?”

另有一个已经留起了胡茬的青年摇着折扇,道:“子曰:‘诗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。’《毛诗序》曰:‘诗者,志之所之也。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。’在我看来,诗比什么都美好。这一点,一定要让西洋人知道。”

清瘦少年笑道:“韩奇,你昨日不是还哀叹亲事告吹,此生无趣吗?

怎么,诗比娶妻都重要了?”

叫韩奇的青年道:“自然。诗句日夜伴我,这点,妻子也做不到。倒是你张声,上次说作了一首诗,获得了纤纤姑娘的欣赏。我信以为真,以为那首‘人生若只如初见’是你所作。我当时惊为天人,觉得社长的位子该让给你坐,谁想到却压根不是你。”

叫张声的少年道:“我那首诗,纤纤姑娘确实喜欢。比那首‘人生若只如初见’差不了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