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志愈发不屑,道:“社学的也能来白鹭洲书院做交流生?真是笑话。”
肖平道:“社学乃太祖皇帝于各地设立,乃是国家文教之基。你看不起社学吗?”
殷志脸色微变。社学的层次确实低,但数量大,且朝廷重视。私下里也就罢了,这种场合,他并不敢公然诋毁社学。
殷志看了看阿丰被太阳晒黑的脸庞,便对房东道:“我们住在这里,都带着许多银钱。若是与一些乡下人住在一起,银子丢了可如何处置?”
阿丰走近一步,道: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脸色变得严肃,似乎对方再动嘴,他就会动手。
殷志吓得退了一步,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他又看向房东,道:“刚刚你说了,住在正房的也是白鹭洲书院的学生。我们才答应考虑租你的偏房。若他们不是,这偏房我们便不租了。”
房东虽然想把偏房也租出,但看到殷志如此,便道:“我相信他们是。你若是关心,可自去查证。房子爱租便租,不租,下午还有人来。”
倒是肖平,已经做好初来此地,因为出身社学会被人看轻的准备。不过,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他不卑不亢地道:“我和同窗来此,乃是白鹭洲书院山长康解元亲自到社学相邀。你若是不信,可以去白鹭洲书院求证。”
三人听到肖平等竟然是康解元亲自登门邀请,不由一愣。这种待遇,他们并没有享受。不过他说的又未必是大话,毕竟到了白鹭洲书院,这种情形很快能够得到印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