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鉴看了一眼月儿,道:“纤纤姑娘和月儿姑娘只要愿意来,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看熊峰和解鉴如此响应,纤纤偷眼看了一眼曾芸芸和肖平,发现曾芸芸只是礼貌地点了一下头,并没有过多应承,她的心中微微有些失落。当她又看向肖平时,发现肖平和曾芸芸站得很近,而且目光常常投向曾芸芸。而且,肖平看向曾芸芸的目光,明显与其他人的不同,里面多了一些内容。纤纤不由生出了许多疑惑: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叫肖平的少年总喜欢跟在“曾云云”身后,“曾云云”并不排斥。难道二人之间是那种关系?
想到这里,纵然眼前有初日大放光明,纤纤的心中依然浮现了一道阴影。
她十分期待曾芸芸对她表现出一些好感,哪怕只是客套。她甚至不由自主想为曾芸芸和肖平的亲近寻找借口,比如二人乃是最好的玩伴。
感受到了纤纤略有些呆滞的目光,曾芸芸终于对她颔首一笑。纤纤不由想起了这个少年当日赋诗的情景,想起了那首至今让她刻骨铭心并且已经在府城传唱的诗句。纵然之前也缕缕想起,可是此时看到曾芸芸就在眼前,她的心立即再度被一种奇异的情愫充盈。
她不由有了一个极为强烈的念头,那就是叫住对方,问一问对方到底在不在意她。
可是,她毕竟是刚刚融入这个群体,无法表现得如此直接。而且,还有其他人在,纵然问了,除了被嘲笑,她也未必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此时,并非好时机。
纤纤略有些沉默,但是熊峰和解鉴的兴致却好极了,各自找机会向纤纤和月儿示好。
众人到山上,游了奎星庙。纤纤惊奇地发现:这几个读书人竟然没有参拜奎星。
熊峰也就罢了,经过这一阵的接触,纤纤已经能够发现,他并没有什么才华,读书不过是为了满足祖辈和父辈的期许。一直沉默不语的阿丰,看来对读书的兴趣不大,他始终跟随在曾、肖二人身后,像是仆从,又像是朋友。除了崇敬,纤纤看不出他对这两个人有什么意思。也许,他对这两个人都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