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少年站在岸边,听着笛声,怅怅然呆立了很久,一时间都不再管家中进了贼人的事情。
小舟消逝后不久,笛声也渐渐听不到了。
曲中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。
当夕阳将滔滔江水染黄,岸边青山的阴影投入到江中,阿丰才道:“老大、少爷,船已走远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肖平和曾芸芸一起点点头。二人对肖山,都有同一种思念。对曾芸芸来说,她继承了过去的记忆和情感,脑海中还铭记着自己被驱逐出家门之后流离失所的情形,也始终珍藏着被肖山收留之后得到的呵护和关爱。哪怕她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完整的思想,依然被这份感情所打动。
有时候,曾芸芸会问自己:如今的曾芸芸,到底是哪一个占主导?思辨上,无疑是后世的那个最强势,可是在对待这个世界的情感上,原先的曾芸芸却是基础。
纠结了一段时间之后,曾芸芸很快就释然了:哪个占主导并非关键,活得好才是最重要的。
回到家中,三人发现屋内的物品并没有丢失,各处也没有什么损坏,唯一不同的就是檐下的一根柱子被凿开了,现出了一个空空的孔洞。
“那么说,对方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。他们一直没有走,就是等着我们松懈的机会?”肖平道。
“东西肯定是在这里的。取走东西的人,肯定是得到了确切的信息。否则,我们都没有发现的地方,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。”曾芸芸围着柱子走了一圈,又道,“只是我很好奇,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隐忍?第一,拖得越久,我们就越容易有防备,甚至我们可能早于他们之前把东西找到。第二,以我们三个的能力,刚刚那样的人来两个,就可以强行制服我们,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