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平微微惊讶,毕竟练字的时候,曾芸芸一直都比较严肃的。他也习惯了曾芸芸的严肃。面对突然而至的温柔,他有点不太适应。
曾芸芸看到他的样子,不觉一笑,道:“再抄一遍《多宝塔碑》,我给你揉。”说完,她起身走到房檐下,又坐了下来。
阿丰正抓着几个鸟蛋走进院子。他道:“少爷,大伯母又来了。”
肖平和曾芸芸早已不让阿丰叫他们先生了。如今,阿丰有时候叫曾芸芸为老大,有时候叫她小姐,对肖平,他则习惯了称少爷。
肖平让他叫自己的名字,或者叫平哥儿等,他都不答应。没办法,肖平只能任他这般称呼。
至于大伯母,她最近来了好几次了。
最初,她听说自己的宝贝弟弟被抓走了,大伯母是来指责肖平的。阿丰直接将她关在了门外。大伯母便站在院墙外,先是把关门的阿丰臭骂了一通,又要开口继续骂肖平和曾芸芸。谁想到她刚开口,便有一团污泥被丢入她口中。
大伯母又怒又惧,只得躲在自己家中指桑骂槐一下午。
随后,肖平听说大伯母花了不少银子,也只是在牢中见到了黄冬生一面。
再后来,大伯母听县衙的人说肖平与知县交好,便来求肖平,肖平依然不搭理她。求了很多次,肖平只是对她道:“种什么因,结什么果,黄冬生的官司,我无能为力。”
大伯母还想张口骂人,可是看到阿丰手里的泥巴,连忙将嘴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