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鹏怒道:“什么黄秀才黄秀才,话都数不清楚吗?”
衙役忙解释:“叫黄宽的秀才的表兄黄冬生也是秀才。黄冬生被人讹诈了财物,黄冬生的妻女也被人调戏。黄宽特来为族兄告状。”
陈鹏道:“那黄冬生口不能言吗?怎么还要其族弟代为出头?”
衙役道:“黄宽懂得一些律令,所以代为告状。”
这衙役经常与黄宽打交道,收过他的好处。若是说黄宽是讼师,可能会让知县不喜,所以才委婉地说他懂些律令。
陈鹏正待说话,又有衙役来报:“县尊所唤的少年肖平到了。”
肖平来此,陈鹏倒是早有嘱咐,否则他不可能得到通报。
陈鹏和杨秋池谈兴甚浓,恰好肖平又来了,便对先进来的衙役道:“让他们下午再来。”
这衙役得了黄宽好处,希望知县接案子,但又不敢反驳知县,因此有些迟疑。
这时,杨秋池道:“云台,既然关系到两个秀才,那便审案吧。我也随你一起听听。”
陈鹏道:“年伯要听,小侄自然依从。不过这是小侄到任后的第一案,堂后还请年伯多多指教。”
杨秋池点点头,道:“指教不敢,你我一起参详。”
陈鹏便嘱咐另一个衙役,让肖平稍等。
大堂之上,杨秋池自坐在公案一侧,陈鹏坐在正堂,命人带原告上堂。
黄宽上台之后,作了个揖。这是秀才的特权,见到知县不用下跪。
黄冬生也是一揖,一脸苦相,仿佛受了很大的冤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