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杨秋池已经没有了游湖时的心情,满心里都是产粮、安民诸事。
肖平问:“敢问大宗师、知县大人,若有人肯献出番薯和苞粟之种,可算有功?”
杨秋池和陈鹏一起表态:“自然,献出番薯和苞粟之种,于国于民乃是大功!”
二人都想到,这可能是肖平为自己表功。虽然觉得肖平有些心急,却也觉得能够理解,因此二人一起应承下来,甚至都往下想,肖平开口后,会求些什么。
肖平又问 :“若有流民,不得不遁逃入本县。这些流民与世无争,却为朝廷立功,是否可免罪?”
杨秋池和陈鹏相互看了一眼,最后还是杨秋池开口:“我以为,若是大功,可免罪。陈知县你觉得呢?”
陈鹏道:“自然。”
肖平将阿丰唤过来,道:“我信得过大宗师和知县大人。”
说着,肖平指着阿丰,对杨秋池和陈鹏道:“二位大人,他叫林丰,便是流民的一员。是他,不辞劳苦,将番薯和苞粟的秧苗和种子带到这里的。”
顺着肖平的手指,大家看到,阿丰的身上,有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。虽然这些疤痕都已经愈合,但能够想象得出,他的身上,曾经历过多少创痛。
肖平继续道:“他的家人,他的同乡,如今都隐居在吉水县中。他们带来了番薯、苞粟的种子,他们与人为善,不曾拿吉水百姓一点物品。哪怕做流民,也只是因为他们在老家活不下去了,只能来此寻一条生路。”
当即,肖平将林大海等人由福建辗转到赣南,又历经辛酸迁徙到吉水的经历讲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