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本财一如既往地穿着员外服,带着两个彪悍的保镖。
“贤侄,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?在社学读书还顺利吗?”王本财问。
“多谢王员外关心,我在社学读书还挺好。今天我来这里,是有一事请教。”肖平随即将关于宅子的事情尽数说了出来。他已经和曾芸芸商议好了,所以这一次没有任何隐瞒。
王本财没有立即回答,反倒是问肖平:“这件事确实有古怪。不过,你为什么选择告诉我呢?实际上,你可以寻找官府的帮助。听说新来的陈知县,为人刚直,应该会管你的事情。”
肖平道:“因为我信任王员外。而且,我也没有别人可以求助。至于陈知县,他再好,我一个小孩子,能进得了县衙吗?”
王本财点点头,道: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我有个办法,就是你把宅子卖给我。当然,若是你不完全放心,租也行。总之,我有了一个名义,就能在你家宅中安插人手。”
顿了顿,王本财又道:“不过,一旦我安插进人手,对方得不到想要的东西,恐怕会另想办法,你也很难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东西。你都说了,宅子里你很熟悉,但并不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,但是对方大概是有线索了。有时候,我们还不能让对方太绝望。”
肖平道:“既然这件事与我父亲的失踪有关系,那么我也是希望得到一些线索的。我打算先收回房子,还请王员外再费费心。”
王本财道:“我与你父亲乃是同窗好友,帮你这点事情不算什么。贤侄请放心。贤侄打算如何收回房子?你与你大伯母那边,恐怕协商不出结果吧?”
肖平道:“我打算到县衙打官司。”
王本财道:“那好。这两日我找人替你写好诉状。讼师还需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