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没有怀疑族长。我只是好奇,文峰村的宅子这么多,我家的并非最好的,为何他们愿意出这么高的价格去买。”肖平道。
“听说那人找到我爷爷之前,还去找了黄冬生,也是出价二百两。黄冬生一开始就答应了,可是后来迟迟拿不出房契,他们才找到了我爷爷。”肖辩探知的消息还真不少。
“他们还说了什么?比如说用途这类的。”肖平问。
“没有讲太多。”肖辩摇摇头,“爷爷也问起他们为什么花大价钱买这样一处宅子。那人说,他这个宅子是为府城的一个亲戚置办的。亲戚喜欢文峰村的环境,之前也来此了解过,说唯独你家的宅子里出过秀才,风水好,才愿意买。一听就是假话。”
说完这些,肖辩看看天色,道:“我该回去了。这些事情很古怪,你要多小心。”
肖辩走后,熊峰慨叹了一番在文峰书院读书压力大,有点后悔去那里之类的,随后也离开了。
曾芸芸和肖平并肩坐在小小的院子里。院墙外是一棵古樟树,白日里会慷慨地将阴凉送到院内。此时,浅浅的月亮正挂在树梢。
曾芸芸和肖平都没有说话,看着月亮,任夜色静静地将鉴湖和周边都笼罩住。
许久,肖平才道:“芸芸,你之前分析得很有道理。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宗族内很简单的财产纷争,谁想到现在,连省城的人都插手进来了。”
曾芸芸站起身来,月光之下,她的影子被仿佛也在思考一般。
“我们的宅子里,肯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曾芸芸道。
“你和我都很熟悉那处宅子,里面能有什么呢?”肖平疑惑。
“你和我不清楚,但他们清楚。我觉得,这事情肯定和父亲的失踪有关系。”曾芸芸边说,边走动起来。这是她的习惯,当遇到比较纷乱的事情时,她喜欢这样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