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母瞪眼道:“近儿,你不会看错了吧?”
肖近最不愿意听到这类话,道:“娘,儿怎么说也是学富五车的人,这几个字还认不得?而且,三婶的字,我最是
熟悉。我的字,便是三婶教的,绝无看错的可能。”
肖平收回信,不由暗赞芸芸做事周全。在程家集的时候,便让母亲补了这两封信。否则,单凭口头扯皮,永远都不可能商量出个结果。
看到大伯和大伯母没话说了,肖平道:“那我明天知会族长一声,房子那边,还请贵亲戚尽快搬出。我给他三天时间。家中设施若有损坏,还需他照价偿还。”
就在这时,肖平身后传来了声音:“都在呢?什么东西损坏了,照价赔偿呢?”
肖平一看,正是大伯母的弟弟。看他走来,明显一瘸一拐的,大概是竹钉的马尿发挥了作用。
看到肖平,他的脸上露出了阴恻恻的笑。
肖平注意到,在他的身后,还跟着两个衙役,正说说笑笑,大概在聊着县城某个青楼里新来的姑娘。
“冬生,你来了,吃了吗?”大伯母看到弟弟来了,脸上立即变得亲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