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母偷笑了一阵,又盯着王本财看了一阵,暗暗叹息:“这么好的一条汉子,又有钱又有魄力,偏偏却喜欢男人。可惜,可惜!”
王本财的两个手下将村民驱散了。
王本财笑道:“两位可满意了?今天下午,我就派人将租金和田里庄稼和蓝草的补偿都送过来。我不仅会按照最高保准支付租金,而且还可一次性预支三年租金给你们。”
他还对肖平道:“那些补偿,你给你大伯和二伯也罢,自己留着也罢,都可以。我王本财的银子,可没人敢乱拿。”
肖平郑重地一揖,道:“多谢王员外成全。今日援手之恩,他日在下定当厚报。”
王本财竟还了一礼,道:“我还是称呼你为贤侄吧。你也可以继续称我为世叔。不过我有个疑惑,你是如何认定我会帮你的?要知道,村里的人都传言,我与令尊并不相睦。”
肖平看了一眼曾芸芸,道:“是芸芸告诉我的。”
王本财有些惊讶,转向曾芸芸,道:“还请小姐指点。”
曾芸芸笑道:“五年前,父亲一日醉酒,曾作一篇短文。文中回忆了某年冬日与友人于文峰山赏雪二三事。同游之人为谁,虽语焉不详,但我根据其所载言行推断,应该是王员外无疑。酒后吐真言,言为心声,而且父亲不可能在这件事上作假。可见,外界所谓父亲与王员外不睦传言,并不属实。”
王本财愈发惊讶:“此文在何处?可否给我一观?”
曾芸芸叹道:“父亲失踪后,他的很多文稿、书信也一夜之间不见。这篇短文便在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