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逸背在身后的手悄悄鼓掌,这闲得没事儿的祖宗总算做了件好事,省得她翻土了。
而肇斯行也因捣毁灵草,一甩袖子,带上满桌物件落‘落荒而逃’,临走前顺手揪走那颗仍旧骂骂咧咧灵草的叶子,拍成书签,一并放进芥子金珠中。
再半个月,总算有了沈苌楚的消息。
听闻有人在乾华山主峰见到过沈苌楚,同时附带一条极劲爆的消息:
沈苌楚持雪霰,正在开魔渊。
肇斯行立刻动身赶往乾华山,在主峰宜修堂中寻到了沈苌楚。
久未住人,宜修堂有些破败,又因乾华山灵水秀,花草茂盛,从青石砖缝隙中钻出,一圈圈围着古朴杏树生长。百年树木蕴灵,超脱四季,杏果高悬,似一枚枚金铃铛。
树冠间,坐落鸟巢,一双夫妻鸟在此处落了家,幼鸟探头,朝悬在空中的肇斯行叽叽喳喳。
听着比清冷的沈府热闹,比沈府像家。
肇斯行心头一颤,径直奔向宜修堂。
室内已经过洒扫,呈现同院中不同的干爽整洁。沈苌楚似乎累极,侧躺在床榻上睡着了。
肇斯行眉头紧拧,伸手摩挲床榻一角,只有薄薄一层棉絮,很硬,睡得一定不舒服,他想将人打横抱起,却在将要伸手时停下。
凑近她,肇斯行屏住呼吸,感受沈苌楚温热气息打在他脸上,平稳而规律;散落的柔顺发丝软软贴在颈侧,随一呼一吸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