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黏糊糊，含撒娇意味。

见叫师妹沈苌楚不应，他又改口叫师姐，连叫好几声，不厌其烦。

长生鄙夷。

沈苌楚掀开一只眼睨他，将胸口处的披盖往上扯了扯，又闭上双眼，没好气道：“干嘛。”

“去取了一些花，特地带给师姐，”肇斯行虽双眼复明，却养成了贴得极近同她说话的习惯，凑她耳边柔声道，“师姐喜欢么？”

沈苌楚没好气，闭眼道：“嗯，喜欢，都喜欢。”

长生狰狞，那花束颜色繁杂，品种大小交错不一，除了多以外，毫无美感可言，简直是丑的令人发指！沈苌楚居然能面无表情说好看，老天鹅啊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侣滤镜？

肇斯行表情稍有些垮塌：“真的都好看？”

沈苌楚鼻腔“哼嗯”一声，就再也不理人了。

长生恍然大悟，看来不是情侣滤镜，是沈苌楚这位娇悍跋扈的大小姐终于生气了啊。

若论起为什么是终于，得从斩天道那日说起。

沈苌楚劈碎天道，干成天底下最轰轰烈烈的大事后，天地还是那个天地，可天地存的灵气魔气，却在短时间内乱了套。

被魔气浸染发癫的人一夜恢复正常，修士的降魔咒诀失效，靠食人为生的魔吃不下人，三者一撞，一众魔饿得面黄肌瘦，跑到灵修宗门门前哭天喊地，宛如逃荒的难民，求灵宗门赏些仙草灵药果腹。

上有剑君剑魔相护，修士暂时奈何不了他们，撒泼打滚就好。

长生观摩过众魔讨食盛况，带头的，貌似是乔羽和觞小宁，受雇闹事的魔，工钱一日一结，绝不拖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