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等等,”肇斯行一把攥住沈苌楚手掌,“在这之前,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沈苌楚挣不开后腰的手,不爽地扬起下巴示意他快说。

“若你劈主系统失败呢?”肇斯行面容冷峻,“不要糊弄我。”

沈苌楚却用两根拇指抵住肇斯行的嘴角,往两边顶,抵出一个不大好看的笑脸:“我还有你啊,天下第一的剑君。若我失败了,你收留我两日,待我修养生息,继续去劈。一日复一日,总有劈烂的时候。”

肇斯行有些哭笑不得,他揽过沈苌楚双手,贴在心口处:“我该夸你什么,胆大包天?”

“我睚眦必究,包得就是天。”沈苌楚咧着嘴,鼻尖蹭肇斯行的那颗小痣,眸光恳切,“我也害怕,若我不劈天道,不知哪天,那破主系统就要将你收回去了。”

“我舍不得。”

这一百年间,沈重昉作为沈家之主,再无子嗣,也没有再寻承继之人,将家产变卖,都投给舒术堂,以维持医堂安稳经营。肇斯行委托阿冉购下沈府旧宅,平日悉心呵护,维持着与沈苌楚年幼时几乎完全相同的光景。

此处,深夜,长生与另一只系统光团,在沈苌楚的院子内缠斗。

长生伸出两根小短手,揪住非要往里闯的系统喊道:“半夜三更闯人家屋头,你要干嘛!”

愣货系统625尖叫:“我要问清楚他!什么叫不管了,不回家了,还要劈天道!”

他的工资,他的绩效,他的假期,挥手离他而去了。

长生道: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在……在,哎呀总之不能在这个时候闯进去呀。”

两光团互瞪,625怪叫:“为什么!这时候!不行!”

好一只木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