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斯行殷切凑过去:“是觉热?”

沈苌楚只睁一眼,轻飘飘瞪他,视线往肇斯行大敞的胸口滑:“是燥。”

这一眼娇嗔,肇斯行心颤,随即道境起风,杏花乱飘。

沈苌楚皱鼻子,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。扭头去看罪魁祸首,险些破功笑出声:

肇斯行发髻全散,卷曲发丝化作白杏花港湾,嵌了满头。卷毛一甩,挂在表面上的花全钻头发里面了。

“笨蛋。”沈苌楚将人拉到石桌旁,叫人蹲在身前摘花。肇斯行听话,同卷毛大狗一般将头搭在她膝盖上。摘到一半,他抬头看沈苌楚:“师姐,你会跳舞吗?”

沈苌楚脸瞬拉了下来:“我不会随意服侍人。”

肇斯行恍然意识到这并非现代社会,摆手道:“不是你给我跳。是我们一起跳。”

“那就是剑舞,”沈苌楚挑眉,“打得不尽兴?”

肇斯行放弃解释,行动胜过一切。他向后退一步,用沈苌楚从未见过的姿势,朝她伸手道:“小姐,可以请您跳一支舞吗?”

沈苌楚被他滑稽的动作逗乐,噗嗤一笑:“这是要干嘛。”

“来嘛,师姐。”

又叫她师姐。

沈苌楚:“要我怎么做?”

肇斯行道:“搭上我的手就好。”

沈苌楚犹豫少刻,将手搭在他掌心,没料到这人蓦然用力,将她扯进怀中,扶着她的腰开始移动。